Sunday, August 30, 2015

下榻東舖心家 聽見都蘭的心跳

 Gina因為愛上台東,在無親無故的狀態下,移居台東,她很常笑著說:「就是很喜歡台東啊!所以我的下半輩子就嫁給台東了。」

 這四年,她的重心都在台東海岸,在興昌將一個老房子裝修的很有味道,和愛犬黑妞過著平靜但不平淡的生活。她總想做些有趣的事情、讓她喜歡的地方變得更美好的事情。因為覺得都蘭少了畫廊和賣特色明信片的地方,她在糖廠對面的小房子開了一家「東舖」,目前展示的是素人畫家阿美的作品。在夏威夷讀書回到台灣後、移居台東的阿美說:「竟然有人那麼欣賞我的畫作,且給我辦展的機會,很不可思議。」Gina就像聖誕老公公,總是給人不可思議的驚喜。

 幾個月前,她跟我說想要把東舖隔壁的老房子好好整理,做一個一間房民宿。暑假的尾巴,民宿弄好了,Gina邀請我去住看看。我一直嚮往住在都蘭村子裡,雖然在都蘭有很多隱密的角落可以靜謐的感受海天一色,但住在部落裡可以靠近在地人的呼吸、作息,那種生活感讓人覺得自己也成了都蘭人。因此,當我看到名喚「東舖.心家」的民宿就在都蘭糖廠旁,非常開心。鼎東客運下車,過個馬路就到了,這等超便利的地理位置讓人愉悅,無須租車就可以自在的在此生活。

 一如優雅的Gina一手打造的房子,【心家】明亮、雅致,處處是巧思。上樓的樓梯扶手別具心裁的用咖啡麻袋纏繞;房間的藤椅是她多年收藏的老件;甚至窗簾都還特別用心型的繩結束緊。她說:「我就是想讓旅人在此好好生活、好好感受,所以這裡是家。」因為是家,家裡應有的廚房、餐桌、臥室、盥洗空間,這裡一應俱全,而且色系協調,沒有特色旅店那種花俏的裝飾。相較於一般人對民宿的認知,這裡更像國外一廳一臥的Studio。因為是家,當然要有可以放空發呆的空間。除了房間靠窗處的臥榻可以看著糖廠、樓下街道動靜,房子的樓頂天台更別有風情。站在天台,糖廠的椰林就在眼前,往台11公路的方向望去,海就在前方。Gina的天台放置可以躺臥的藤椅、沙發,讓人可以痛快地在此發呆,看著天色的變化、忘卻時間。

  在【心家】可以自成一個小世界,到街邊的順市超市買菜,在小巧廚房烹煮;將音樂開到最大聲,在天台窩著看書。這是完全可以處在塵世中但卻離群索居的住所。但住在都蘭部落裡,怎麼捨得離群索居,外頭太精采了。都蘭糖廠裡的田口山、小房子、煙囪下、糖廠咖啡是窺看形形色色旅人的好去處,而風味獨具的台11啤酒更要品嘗。沿著民宿前的馬路往都蘭山的方向走,是典型的部落風景,部落媽媽們的工作坊、新住民開的肥皂店、藝品店,讓人一一玩味。往右彎,不同的教會風景,交織部落多樣的信仰面貌。在部落漫遊,狗懶洋洋的發呆、貓伸著懶腰打滾,緩慢又舒服的氣氛讓人越走越氣定神閒。

  走到都蘭大街(台11縣),7-11、超市、郵局、農會、小吃店、鹽酥雞、自助餐、農藥店、冷飲店,在地的生活樣貌就在眼前。他們看起來和一般的小鄉小鎮很雷同,但又有所不同,因為住在【心家】,成天在這裡走動悠晃,這一切就和自己有關係,住個三五天,就和這些店家建立奇妙的默契。

 村子離海不遠,靠著步行,可以走到海邊;村子離山很近,靠著步行,可以爬到月光小棧、品味美味的「蘇菲的小酒館」。最重要的是村子離人很近很近,待在【心家】,賣菜車、麵包車就在門前駛過,甚至,呆坐在一樓的【逗留.豆遊】咖啡館,還有村子裡的人熱情地分享剛採集回來的海膽。在咖啡館裡吃海膽,應該只有在此才有此番奇景。

  既然是家,就是駐足、停靠的港口。Gina任性地說:「心家就是要給家人住,家人不會匆匆來去,所以這裡基本上要住六天五夜才行。」朋友紛紛搖頭說:「六天五夜太為難人了,你應該也要有三天兩夜、四天三夜的套裝啊?六天五夜很多人都覺得就是出國度假了。」Gina說:「那他們就出國吧!心家就是要留給想要好好認識這裡、在這裡生活的家人。」因此,在這裡住六天五夜比住四天三夜便宜很多很多。


 中元節在街上繼續晃著,很多家庭、店鋪都忙著普渡,有個阿姨突然對我笑著說:「你拜了嗎?」原本對一路金紙味有點反感,他的問候讓我感到幸福,因為【心家】,我在這小小的村子有歸屬感,這種市井的氣息讓人安心,旅人有時候就會戀上這種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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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17, 2015

0元的奧斯陸


  雖然當了幾年記者,但是我依然怕生,不是很喜歡交新朋友,遇見陌生人也常常會不知如何自處。然而出門採訪,就是常要和跟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對話,如何開始那個對話,一直是我覺得很困擾的問題。也是因為如此,我會去咖啡館、酒吧的吧台坐坐,因為這兩個地方總是會碰到很愛講、滔滔不絕的人,至少我可以順著勢問一些我疑惑的問題。

 幾年前有一則新聞說lonely planet寫中美洲某個國家指南的作家被控嫖妓,該名妓女還說,那本指南很多路線、建議都是她跟作者說的。其實我還蠻羨慕睡一睡就可以睡出內容的做法,而且旅遊指南本來就要匯集在地的不同觀點、玩法才有意思。否則,乾脆貼各國觀光局的景點簡介,何必花錢派人採訪寫作。

  在物價是台灣四倍的奧斯陸,我當然沒有本錢去酒吧喝一杯、聽在地八卦。有一天離吧台很靠近,一個倫敦人好心的跟我說:「這是在酒吧喝酒莫名其妙的國度,喝Gin Tonic不能跟酒保說要double gin;而且一杯酒沒喝完還不能點下一杯。」

  儘管是第二次來,但我對這個城市的了解依然薄弱,很想多知道一點,但卻毫無管道。某個星期天下午,我邊走邊吃著櫻桃(此時櫻桃比台灣便宜一顆約台幣3元)、盲目地在Grunerlokka一帶散步。正在張望路旁有趣的塗鴉時,有一個戴著草帽的人拍了我肩膀一下,然後說:「可以分我吃一點嗎?」我有點愣住,然後他繼續說:「我正在導覽奧斯陸的街頭藝術,你要不要一起來聽,不用錢。」他身後站了一對母女、還有一個來自莫斯科的年輕人,他們對我笑了笑,也對草帽人的唐突行為感到不好意思。雖覺得有點怪,但看看這些人也沒有惡意,便跟著走走看,試圖多發現這個城市的樣子。
  草帽人叫做布萊恩,來自盧森堡,已經在挪威生活了十年,他說自己是街頭藝術工作者,有時塗鴉、有時做街頭音樂表演,夏天的周末他會自發性的帶人導覽城市的街頭藝術,出發點在火車站前面的那隻老虎旁。我是他半路攔截下來的人,至於那對母女和莫斯科人其實都是他的朋友,在暑假特別來找他玩、順便聽他的導覽。我問:「如果在牛旁邊你都沒等到參加者,活動會進行嗎?」他回答的妙:「我是行動的藝術,一開始沒有人,我就會一路拉人來參加,你不就是被我拉進來的。這年頭很怪,免費的人家還不一定要。」
  關於奧斯陸的藝術,一般人的直覺就是孟克或是Vigeland公園的雕塑,布萊恩的街頭藝術則是看塗鴉。他指出過去塗鴉在挪威是違法的,藝術家冒著被抓的危險偷偷進行,直到前幾年開放,在建築物外牆上塗鴉變得很流行。他笑著說:「這個沉悶的城市如果沒有塗鴉,不是無聊死了。而且,我們的夏天那麼短,冬天能看到這些繽紛的色彩不是很好嗎?」
  我們散步到一個被圍籬圍起的工地,他指著裏頭隱約略見的牆面說著那幅塗鴉的故事,然後他說:「從外面看不清楚,我們爬進去看吧,這個鐵絲網剛好有一個洞,頭過身就過。」然後,他就鑽了進去。我們四個人互相對看一眼,然後也跟著進去了。站在工地裡,看著那面破牆,繽紛的色彩和具張力的構圖瓦解了一般人對於挪威奧斯陸井然有序的保護膜,這個城市不再理所當然的安靜。
 跟著他另類的路線,我們被帶到後巷、車庫,去看一幅又一幅天馬行空或充滿控訴的塗鴉,甚至進到一個子母垃圾車放置的後巷,去看他的波蘭朋友正在調色創作。布萊恩興奮的說要表演一段B box送給朋友,要莫斯科人把子母車的蓋子當鼓敲、我則敲地上的水桶,挪威母女拍手,大家的即興演出把那兩位塗鴉者逗得很樂。走著走著,看到一個小朋友從二樓窗台探出頭,布萊恩又人來瘋的在馬路上大唱歌劇詠嘆調獻給那個男孩,街區二樓很多人都把窗打開,看發生甚麼事。他唱完,二樓的陌生人們均給予熱烈的掌聲。
  「你們應該餓了渴了吧,我帶你們去喝飲料、吃起司。」他說。於是一行人走到了奧斯陸近期很受歡迎的美食廣場Mathallen Oslo,挪威媽媽說;「他帶我們來奧斯陸吃東西最貴的地方。」布萊恩像突擊檢查員般,看到一個正在吃著日式便當的旅人,他直接的問:「你覺得這個便當的內容和價格相符嗎?」對方被他的問題嚇到,愣了很久。布萊恩掏出名片,安慰他說:「我是街頭藝術導覽員,你可以把你對這個便當的心得email給我。」
  簡單的把這個空間怎麼從倉庫變成美食區後,他就帶我們直奔冰沙攤,中美洲來的店員看到他非常開心,布萊恩說;「這是今天的參加者,請他們一人一小杯芒果冰沙吧!」熱絡的態度是和老朋友相見才有的表情。果汁攤旁則是古巴女孩顧店的西班牙Tapas攤,布萊恩一見到她就慫恿她跳Salsa,女孩羞怯拒絕,布萊恩便自己跳得忘我,引來圍觀。
 出了美食廣場,我看到一個像塔的建築,好奇的問:「那是什麼?」布萊恩說:「那原本是裝玉米的倉庫,現在變成藝術學院學生的宿舍,我帶你們上面瞧瞧。」我以為這是他「已安排」好的行程,但走到宿舍的大門口,他說:「我們等一下,看有學生出來就進去看看。」這種突擊性的旅行,時而讓人困窘卻也充滿了樂趣。兩分鐘後,真的有學生出來,他跟學生交代了他要做街頭藝術導覽,想進來看這個從穀倉改裝成宿舍的「藝術品」。那兩個從巴黎來奧斯陸讀藝術學院的學生很熱情,幫我們開門,還讓我們到樓頂俯瞰整個奧斯陸,最後進他們的房間,看這個奇怪建築的內部空間。
  看來瘋癲的布萊恩有神奇的魔力,初看近乎瘋狂的提議在他的堅持下,總是行得通,然後透過解說和表演,很快地拉近人和人的距離。這一路,他總是會邀請路人一起加入、來聽導覽。不過這個下午,自我之後,就沒有吸收到新鮮貨了。他笑著說:「免費不見得有人跟,有時候有人會好奇跟一段,大多的時候大家習慣繼續活在自己的世界。」
  我很好奇他為何要堅持做這件無「利」可圖的事?他一派輕鬆的說,因為自己覺得好玩,也想讓多一點人知道這個城市除了大家印象很貴外,其實有很多好玩的事,而且不用花錢。最後他略帶憂慮地說:「其實很多有趣是移民帶來的,奧斯陸有超過20%的外來移民才讓這裡變得精采,如果日後我們對於移民越來越保守、抗拒,奧斯陸不會好玩。」我們躺在Akerselva河旁的草地上,耳畔有很多種語言在草地上流竄,甚至分不清這是哪一國的語言。布萊恩變的很安靜,望著天上的雲。(本文首刊7/21 OKAPI冏途專欄)

PS奧斯陸街頭藝術導覽可上FB: Oslo Free Tour


 對布萊恩來說城市是沒有藩籬的,沒有進不去的地方。


 繽紛的色彩讓挪威奧斯陸街頭顯得活潑。








Saturday, August 01, 2015

品味印度果阿色香味

 果阿的好滋味,藏在旅店與市場裡,那奔放香辣的咖哩滋味,讓人又愛又怕又會上癮。


  對於不敢輕易嘗試印度路邊攤的多數台灣人來說,品味印度最佳方式就是到旅店吃飯,所幸果阿以飯店多元聞名且用餐價格平價,飯店餐飲在果阿非常競爭。精品旅館集團阿麗拉(Alila)就在近年進軍果阿,飯店經理Sanheen說:「果阿不只外國人喜歡,印度人更愛,這裡已經變成印度婚禮的勝地,我們不只要有好房間、更要有好滋味。」下榻果阿旅店,品味果阿特有的印度風味。


呈現果阿風味的渡假旅店


 不同於在巴里島的阿麗拉總是設在人跡罕至的秘境,果阿的阿麗拉就在Majorda村子,一出飯店的大門就是在地的小餐館、商店、教堂等,和在地社區互動頻繁,房客很容易跟在地接觸,而非完全和真實世界隔絕。負責飯店活動規劃的經理Bosco說:「我們想讓旅人認識真正的印度、真正的果阿,所以鼓勵大家和在地人接觸,而非把飯店變成一個銅牆鐵壁的城堡,遊客除了住飯店、玩游泳池、吃大餐,對果阿一點都不了解。」為了把最生猛的果阿呈現在遊客眼前,阿麗拉的市場採購之旅(Catch the Fresh)就讓人大開眼界。


採買便宜的海鮮


 阿麗拉主廚Edia說:「果阿最迷人之處就是料理,果阿的魚咖哩是很多印度人的最愛,而便宜又新鮮的海鮮更讓人大呼過癮。」某個星期天早上,Bosco就帶我到離飯店約15分鐘車程的Margao市場買海鮮,一走進魚市場人聲鼎沸。不同於台灣的魚常常是一片或一條一條的賣,這裡往往是一盤五到十條、甚至一堆一堆的賣,Bosco說:「印度家庭人口眾多,沒有人只買一片魚或兩條魚的」肥碩的鱸魚、比目魚、鯛魚以新鮮的眼睛吸引著買家,而各種奇奇怪怪的大魚則橫躺在平台上,大家圍一圈立刻就分光。Bosco指出,果阿魚咖哩最常用的魚是鯖魚和鯧魚,這兩種魚的肉很細,烹煮又不會過老,煮咖哩最適合。為了張羅晚上烹飪課的食材,我買了一人份的海鮮(一人份真的很難買):兩片臉頰大的鯛魚、兩隻三點蟹、兩條手掌大的鯧魚,總共只花了台幣130元,便宜的不可思議。


體驗香料廚房


  採買完後就得進廚房學習怎麼料理果阿菜,阿麗拉的香料廚房(Spice Studio)是由飯店主廚教遊客下廚。不同於東南亞高級飯店的廚藝教室多半只有形式、讓貴婦們輕鬆體驗一下就好,阿麗拉果阿的廚藝教室是真的在飯店的廚房裡進行,遊客還沒開始做菜前就感受到廚師們的工作環境是多麼的炎熱,真的是火裡來油裡去。這是我上過最真實的料理課,從殺魚、備料開始進行。Edia說:「印度各省都有自己的咖哩風味,果阿因為海鮮多、椰子多,所以魚咖哩特別有名,而且我們會加入椰奶,風味獨具。」只見他熟練的將茴香、丁香、薑、黃薑粉、肉桂、洋蔥、辣椒全部搗碎,用炒軟的洋蔥番茄與香料拌炒、再加入水和椰奶煨煮,嗆鼻的咖哩味陣陣襲來,接著放入鯛魚片稍微煮一下,即是果阿魚咖哩。Edia說:「雖然都是用椰奶作咖哩,但我們的比泰式味道更豐富、更嗆。」


葡萄牙風洋溢的餐廳


 除了在渡假村以下廚的方式感受果阿料理,在帕拿吉鎮上則能在葡萄牙式的老房子裡,感受葡印交錯的風味。位在Panjim Inn二樓的餐廳The Verandah Restaurant,就兼具葡萄牙情調與果阿風味,經理Austin說:「我們的魚咖哩是果亞的家常風味,特別選用魚肉很細的Basa魚。」在老房子裡吃著像水晶般溜滑的Basa咖哩魚配著鬆散的印度米特別有情調,兼具情境與好滋味的餐廳吃到很撐台幣200有找。Austin特別推薦甜點Serradura,他指出,Serradura是葡萄牙殖民時在果阿很流行的甜點,但現在在果阿很少見了,餐廳老闆的祖母把配方留下來,做出具歐洲風味的記憶。Serradura吃起來像義大利奶酪。可是更黏稠、綿密,表面灑的餅乾屑讓口感更豐富。


  果阿會黏人,當回到台灣、打開行李箱、竄出衣服沾染的各式咖哩香氣……。本以為已經遠離,但味道已滲入細胞,讓人念念不忘。

 

建議遊---走逛香料園

  十五世紀果阿的崛起和香料大有關係,熱帶氣候非常適合香料生長,因此這裡成為供應世界香料的中心。為了讓遊客見識果阿多元的香料風情,tropical spice plantation開放香料園給遊客參觀,透過導覽人員的帶路與解說,以一個小時的時間看到香料變成盤中調味劑之前的生鮮狀態,讓人大開眼界。在小小叢林裡可以看到胡椒成串的結在樹上、腰果的果實墜落地上清楚呈現腰果的生鮮狀態、手到擒來就是可以泡茶煮湯的草本植物,果阿人甚至提煉這些植物為精油,即是印度spa ayurveda所用的重要精油。


特別一提,果阿盛產腰果,在各大市集都可以看到販賣腰果的攤販,價格500公克才台幣150元,幾乎是台灣1/3的價格。果阿腰果多到在地人會把腰果拿來煮成汁,冰涼的飲用,喜歡堅果的遊客可以買來品味。而市場也可以買到多樣的香料如胡椒、肉桂、香料茶等,物美價廉。


Index旅遊資訊

Alila Diwa Goa/www.alilahotels.com/diwagoa/四月的價格約台幣3420元(不含稅)
Panjim inn/www.panjiminn.com/一晚約台幣1500元起

香料園/www.tropicalspiceplantation.com/+91 832 2340329可預約導覽、用餐與購買香料


 Margao魚市場就像是魚販舞台,他們揮舞著魚鮮、說著自己的東西有多新鮮。


 果阿的阿麗拉價格超值約台幣三千多元就可以享受舒適的渡假情境。


 果阿的阿麗拉在小村莊裡營造優閒的度假環境,深受遊客喜愛。




果阿的香料豐富,當初葡萄牙殖民就是看好這裡的香料市場。



 一盤魚咖哩、一盆白飯再一片餅就是典型的果阿的一餐,但看似尋常的魚咖哩有豐富的味道,吃起來一點都不單調。


香料園驚見腰果,他的花托像黃椒,腰果結在下面綠綠的一小顆。




很不印度的印度 果阿(概論篇)


 果阿的Se教堂是全印度最大的天主教堂,四百多年的歷史見證葡萄牙殖民時期的文化演變,為果阿代表性的地標。


 搭公車絕對是體驗印度風情最好的方式,費用便宜還有熱鬧的寶萊塢音樂可以聽。



果阿的海岸風情呈現悠閒的印度氣氛,吸引不少外國人、本地人來此度假。


 帕拿吉街頭的巷弄可以感受到葡萄牙式的文化情調。


Panjim Inn將老房子變成旅館,讓旅人感受葡萄牙殖民時代的建築與居住空間。




很不印度的印度算是對印度的讚美嗎?到果阿,會輕易的愛上印度。


  印度不是只有泰姬瑪哈陵和寶萊塢,當印度果阿旅遊局邀請我去看他們漂亮的沙灘和湛藍的海洋時,我很猶豫,因為陽光、沙灘、大海台灣就有了,況且東南亞的小島更是發展完善。不過她在邀請函的結尾寫著:請來體驗很不印度的印度。這一句話開啟了我的好奇心,畢竟我對印度並沒有那麼瘋狂,不印度的印度或許會讓我愛上印度。


非典型的印度情調


 從走出果阿(GOA)可愛且乾淨的機場,我就發現:這裡很不印度!怎麼沒有人簇擁而上要我搭他的車、住他的旅館、參加他的行程,也沒有人搶著要拿我的行李、企圖賺小費。一切井井有條的讓我以為我搭錯飛機,跑到了馬來西亞的沙巴機場。搭上車子前往首府帕拿吉(Panaji)時,情境安靜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公路上少了許多印度大小城市必備的喇叭聲,他們依然存在,但少了約十分之一。在果阿觀光業工作二十多年的Avinash說:「果阿是印度生活水平相當高的省,雖然面積不大,可是很具觀光潛力,是外國觀光客非常喜歡的目的地,七成以上的人都從事和觀光有關的行業。」


位在印度西邊、臨著阿拉伯海的果阿省在歐美享有盛名,因為七零年代大量嬉皮在這裡的海灘生活。嬉皮文化造就了嚮往自由的旅人來此長期渡假,嬉皮走了之後,海岸線多了越來越多的度假村,歐洲人紛紛來此享受便宜的陽光和沙灘,這五年果阿更是俄羅斯人最熱門的印度旅遊目的地。在孟買工作的俄羅斯女孩Ekaterina說:「俄羅斯的冬天很長,所以人們喜歡到溫暖的地方渡假,物美價廉的果阿自然異軍突起。」因此在酒吧林立的Baga沙灘擠滿了俄羅斯人,許多商店除了英語還有俄文。


探索葡萄牙風情


 儘管沙灘派對聞名、電子音樂強勁,但果阿吸引我的卻是葡萄牙殖民留下來的建築和文化。在帕拿吉開設特色旅店Panjim Inn的老闆Jack是古蹟協會的一員,他說:「帕拿吉是很適合漫步的城鎮,葡萄牙人在此殖民四百多年,造就鮮明的拉丁情調。」在Jack的帶路下,穿過潔白的天主教堂、轉進了兩旁是紅色藍色黃色交錯的街區、繞進過往的海關口、爬上小山丘看著一個個用瓦片覆蓋著的老房子,其情境就像漫步在葡萄牙的小鎮。


 Jack指出,果阿從1498年葡萄牙統治後,就是葡萄牙的香料路線重要重鎮,當時果阿甚至有東方羅馬之稱,是葡萄牙海上帝國的重要焦點。熱愛古蹟與文化的Jack也把自己家長達130年的老房子改裝成旅館跟旅人分享,讓遊客可以居住在有家族故事的房間裡,Jack說:「我們所有的家具都是葡萄牙殖民時期留下來的,每個房間的床都長的不一樣。」Jack老家對面的典雅建築是帕拿吉鎮上第一間英語學校,目前Jack也把這個空間重新規劃,一樓是畫廊、二樓旅店,歐亞生活美學在此交會。Jack說:「我是這個家族第五代的人,果阿在印度的特殊就在於交織了葡萄牙文化、穆斯林文化和印度文化,他的融合度和多樣性在其他地方是很少見到的。」


走進多樣的市集

 果阿另一個文化焦點就是豐富的市集文化,週三是Anjuna市集,以跳蚤市場為主;週五則在Mapusa有大市集,許多攤販從各地湧入販賣著蔬果、食物、香料、衣服,價格便宜,是採購的好地方;週六在Anjore有大夜市,包吃包買,再加上夜市靠近夜店一帶,是果阿的夜生活焦點。果阿旅遊局總監Nikhil Desai說:「市集文化其實是嬉皮帶來的影響,當時他們以物易物,所以在一星期會挑一天,大家把二手的東西拿出來賣或交換,讓大家可以以最低的消費過生活。雖然目前嬉皮文化已經式微,但是市集卻呈現了在地的生命力與特質。」


  果阿的多樣性也讓他成為印度拚觀光最積極的省分,每年春天舉辦的果阿旅展(GITM)是印度最具指標性的展覽,吸引數百名旅遊業者和媒體來觀察,Nikhil Desai指出,雖然我們的面積是印度最小、只有3702平方公里(約台灣十分之一),可是吸引的遊客是最多元、觀光的服務也是最國際化的。


 漫步在果阿一開始發展的老城,散步於印度最大的天主堂Se教堂邊、走進有四百年歷史聖嬰耶穌教堂,身旁交雜著說著西班牙文、俄文、德文、英文的遊客,果阿,真的很不印度,有如地球村。


BOX聰明選交通 搭公車逛海灘


 果阿雖然小,但景點和景點的距離約要半小時,若能租機車旅行是最方便自由。遊客也可以搭乘當地的嘟嘟車到各個景點。若要玩得在地,建議搭公車,尤其過去沒有勇氣搭印度公車的遊客,可以搭系統比較不複雜的果阿巴士,一公里約台幣1元,所以從首府帕拿吉到Mapusa市集,車程約40分鐘,車資約台幣10元,若搭計程車約台幣900元,價差很大。


INDX旅遊資訊

航班:台灣沒有班機直飛印度果阿,遊客可搭華航到德里,再轉國內線班機到果阿,或是在香港搭捷特航空(Jet Airways)往德里或孟買,再轉機至果阿。孟買至果阿約一個小時。

簽證:印度簽證需線上申請,可上網,費用1300元起,詳情可上網www.india.org.tw或電洽:02-27576113轉16或17

語言:英語非常通行。

氣候:十月到翌年三月是乾季,氣候最舒服。四、五月炎熱,六至九月是雨季。此刻的氣溫約28至35度,早晚舒服。

匯率與消費:貨幣單位為盧比,1盧比約台幣0.5元,物價低,500cc的可樂約台幣15元,公車一公里約台幣1元。

諮詢網站:果阿旅遊局www.goa-tourism.com


Tuesday, July 21, 2015

請不要用相機再射殺一次



 「No photo. Please don’t shot it again.」前方褐色捲髮的女子憤怒的對著身後有點被嚇傻的東方男生說。男人的食指還半按著快門,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但展場的氣氛凝重,每個人的目光都對焦在那個男人身上,只見男人臉頰脹紅。展櫃後方的確有一個禁止攝影的圖示。

 地點是在波蘭的奧許維茲(Auschwitz)集中營,是納粹殘害猶太人的證據之一,曾有110萬人在此死亡。我是從柏林搭著夜車抵達波蘭的克拉科夫(Krakow),因為抵達的時間是清晨,青年旅館還沒有床位,所以就參加早上九點出發到集中營的行程。因此,我是毫無心理準備的狀態下,走進集中營。

 前去60公里外的Auschwitz路上,車上播放著二戰期間納粹怎麼殘害猶太人的影片,搭夜車的疲憊讓我沒力氣細看影片,無知的以為應該就類似「辛德勒名單」或是「美麗人生」那樣的電影場景。車子在停車場停好後,我們走進寫著德文的Arbeit macht frei(意即「勞動帶來自由」)集中營大門,聽著導覽解釋著整個集中營的歷史、房舍的規劃,然後走進一個又一個前身是房間、廁所的空間,大家的腳步是沉重的,不像逛其他的博物館,總有人會好奇地先走幾個展館、想多看一點東西。我才走兩個館,就不怎麼想再「參觀」。

 但礙於是出差做題目的狀態,還是拍了房舍的外觀、拍了把人送去毒氣室的鐵道、拍了不會再相見的月台。在這樣一個博物館裡,我拍故我在的慾望極低,拍照者多半是想留下一些歷史紀錄。而這些照片,我想,應該少有人會沒事拿出來一而再再而三的「欣賞」。這是場景很空的地方,但是每個空蕩都有滿到快淹出來的慘事,壓迫著集中營的空氣。

 最有「存在感」的展區是一棟陳列受難者證件、照片、鞋子、衣服、皮箱、眼鏡等物件的樓層,這些六十多年前的遺物在一個又一個玻璃櫃子裡,此區是整個園區唯一不能拍照的地方。我依著參觀的動線,看到上百雙不成對的鞋子堆著像小山一樣散在地上、看到多付破碎的眼鏡也堆疊在地上、看到用頭髮堆成的小丘其中還有許多辮子(猶太人進入集中營後都會被剃髮),當然還有當初急忙離開家、就此就沒機會重返的皮箱。

 就是在那一堆髮絲面前,男子拿起來相機,而被褐髮女子制止,那名女子很憤怒,但眼眶是轉著淚的。她脫口而出的No photo. Please don’t shot it again!在這個空間裡迴盪。老實說,當時站在髮櫃另一側的我,是很想掏出小相機偷拍的,因為畫面太震撼,我私自認為這樣頭髮堆照片會讓報導很有份量、具有張力。這念頭才閃出,就聽到這句話,我羞愧得無地自容。

 情緒很複雜的參觀完遺物區,也沒什麼心情再多看集中營其他的「景點」。坐在販賣部外頭的長條椅、等著一個小時後才會來的車子,椅子是陽光照射處,很多人都坐在這一區,面對著太陽。雖然是戶外,但卻是安靜的,剛剛看到的集中營景像似乎要經過太陽曬過才能比較釋懷地離開。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荷蘭人,她幽幽的說:「好慘的地方,我不要再來第二次,我一點都不想拍照,不想把不愉快的回憶和其他檔案並列。」我們一直曬著太陽,曬到臉都有點痛,但還是覺得要曬下去。

 荷蘭人和我住同一間青年旅舍,我們不發一語的從車上一路回到旅館。然後,她回房間拿了一瓶伏特加,兩人窩在大廳裡一張被太陽照著發亮的小桌子,一杯一杯的啜飲,試圖提高這趟旅程被降至冰點的心靈溫度。

 二戰終戰70年,猶太的博物館、紀念館在今年又被一一討論。關於二戰的反省活動也持續著(只有莫名其妙的普丁竟然是以閱兵的方式紀念),但戰爭從來沒有遠離,二戰之後,依然有大規模的殺戮。南斯拉夫的悲歌到現在敘利亞的流離失所,以及剛發生的突尼西亞的恐怖攻擊,人類的仇恨而迸發的暴行,只是越演越烈。不管是奧許維茲集中營還是柬埔寨金邊附近的殺戮戰場,這些「黑暗旅遊」的「景點」,究竟能帶給人類甚麼提醒。戰爭很可怕、人類很殘忍,然後呢?難道二十一世紀最著名的「景點」就是不斷催生種種殺戮紀念館?

(本文首刊於Okapi冏途專欄)

 走進奧許維茲集中營需要很大的勇氣,裏頭展示人性的黑暗與殘暴

  集中營裡開往死亡的列車軌道。

台灣的便利是因為太多人過勞?



  晚上十一點抵達斯德哥爾摩,算算時間到旅店差不多半夜十二點。三天前已經收到旅店寄來的email,告知樓下門的按鍵密碼,也交代將我的房間門卡放在入門處左手邊的桌子上,要我自己進房間。

  照著信件上的指示,我如願進了旅店、拿到鑰匙,找到自己的床位。但對於服務業不等門、沒人在櫃台顧店的方式,還是覺得有點不習慣。憑著直覺找到了洗手間、洗衣房,把一切的東西打理好,倒頭睡已經三點多。

  中午十二點,醒來。走到櫃檯想要拿地圖,問一下周邊有甚麼建議的餐廳。但櫃檯立了一個小牌子:上午服務時間9:30-11:30 下午服務時間1:00-4:00。我又撲空了,沒見到服務人員。不過櫃檯旁邊的佈告欄寫了來到這個城市十大要體驗的事物,也把周邊好吃又不會貴得太驚人的餐廳很詳細的羅列。另有一區寫著在昂貴的斯德哥爾摩避免破產的生存守則…..。在沒有人工指引下,我還是獲得了想要的訊息,儘管覺得有點怪怪的。

 後來兩天,我因為一早就有行程,八點就出門了,所以下榻在這間旅店期間,我從來沒看過櫃台裡頭有人。很多初來乍到的人,一開始也覺得詭異,但就現有的資源再加上掌握櫃檯的開櫃時間,其實住在這裡,問題不大。入夜,和一個以色列人小聊了一下,她也覺得櫃檯工作時間那麼短,很奇怪,不過她接著說:「工作時間短,但能處理完大多數的事宜,而且在Trip Advisor還有很好的評價,這也算厲害。」以色列人曾來過台灣旅行,他對於台灣的人情味、便利性印象深刻,她還說:「你們台灣人好像都沒有下班時間,任何時間都有人在工作。」

 置身在想把工時縮到六小時的瑞典,台灣普遍性的過勞讓人困窘。我們的過勞並沒有為自己增添財富,也沒有拚到很多天的休假,最後只得到「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這樣的名號。而這句話背後其實饒富意義,他當然是對台灣人情味的稱讚,但他無疑也點出台灣缺乏制度、很多事情必須靠人力處理的狀態。

 和兩年前相比,這一次到北歐感受到更高度的自動化。我後來入住了另一家市區的旅店HTL,進去旅店就像進到餐廳或酒吧,時尚活潑,但找不到 check in 的櫃檯。角落賣咖啡的男人看我一臉盲然,指著他旁邊的機器說:「自己check in!」。於是就在機器的面板上輸入了名字,然後拿起機器旁的房卡,刷一下,立刻顯現房號,接著就可以進房間了。男人說:「我們給你的訂房確認信有附上一個APP,抵達前下載App,就可以用上頭的code直接感應房間門,你的手機或是平板就是鑰匙,根本無需房卡、省下塑膠片。」

 其實,它省下的不只是塑膠片,還省下了蓋一個櫃檯的費用、省下了站在櫃台後頭接電話、回答客人問題的員工。當然,我依然還是對於這個區域充滿疑惑,想要「被服務」、「被告知」周邊的吃喝玩樂。但一進房間,所有的問題都有了解答,巨大的電視除了是電視,也是斯德哥爾摩旅遊訊息建議平台,可以點入找到:這個城市最佳的咖啡館、最有趣的酒吧、一定要去的景點,而且都有一段很有態度的註解。比方很多旅人覺得龍蛇雜處的文化中心一帶,卻是HTL高度建議走逛的地區,他的理由很有趣:在這裡可以看到城市的眾生相,老人在此讀書或發呆,單親父母照顧小孩、街頭少年玩滑板,各個年齡層在這裡都有他們的一塊天地。

 因為房客喝咖啡有打折,我還蠻常在旅館的咖啡吧台喝咖啡,看新來的旅人狐疑的操作check in 機器,大家的表情都從原本的不解到後來會心一笑。我問咖啡男:「如果一切都自動化,你們還需要做甚麼工作呢?」他回答得很妙:「人的終極目的不就是要好好生活、享受人生,如果工作可以被自動化取代,就是該被取代。」我們又聊到工時的問題,此刻正是北歐人放暑假的時刻,城市裡的人大部分都出城或出國去玩了,享受著他們應得的為期五周的假期。咖啡男問我一年休假有幾天,聽到對方至少五周,我羞於回答那微薄珍稀的天數。

  靠著自動售票機、各式感應,我走逛這個城市。離開時,在機場也是自己在機器前check in ,自己刷出行李條、自己把行李條貼上、自己掛行李。眼前有六個櫃台是自助掛行李專櫃,人工服務只有一個櫃台且總是有很多人。大家不想排隊,就會自動去自助櫃檯,跟著櫃檯的影音操作,放行李、刷條碼、目送行李進入運輸帶。

 其實,整個過程並不困難,搞不定時,也會有好心人幫忙。自己操作過一次,就會明白航空公司櫃台的服務人員真的是可以被取代。想起以色列女生曾疑惑的問:「台灣的便利會不會是建立在許多人的過勞?」我們那麼努力、工作時間那麼長,但經濟或競爭力也不甚突出,薪水還停滯不前。尤其是觀光休閒產業,普遍勞力密集、薪資低、工時長、利潤低,但仍有那麼多人投入,甚至普遍認為24小時stand by是天經定義。很多旅行社從業人員的手機是從來都不關機的,因為,總會有萬一……

 「一定有萬一,但我們不是為了萬一而活,事情自然有解決的方法,只是之前雙方的責任權利義務都要很清楚。」告別那家旅館前喝了一杯咖啡男調的螺絲起子,他繼續聊著勞工權益和服務業並不牴觸。突然冒出的這一句,我蠻想畫線的:「沒有服務才是好服務,那才不會有剝削,才有辦法往公平正義的社會邁進。」
(本文首刊於Okapi的專欄--冏途)

 看起來沒有人服務的旅店卻有很舒服的公共空間,讓房客自由的使用。

.HTL的check in處就是這台小小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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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沒飯店櫃台人員,但佈告欄上貼滿了貼心的旅行建議。


機場的自助報到和列印行李條機未來勢必取代了航空公司的櫃檯服務人員。


 這個旅館標榜:small but smart

 HTL的房間很簡單